臺灣時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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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遇見古大俠〉 ──仿古能豪《寫給百分百情人的信》昨夜微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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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歲月

 奔流入河

 你是

 孤倚岸邊一扁舟



 親愛的,下午去機場接機,飛機Delay,等出關的時間又延長。多年來我習慣出門背個大包包,隨身書是打發等待的最佳,一書在手不無聊也平息心浮氣躁。親愛的你餽贈的口袋書正是我最近的良伴,讀完《懺情書》,讀完《在這座孤立的海島上》後,這兩天我換了《寫給百分百情人的信》這本作伴,卻越讀越沉。

 親愛的,你曾問我「孤獨嗎?」是呀,我不孤獨嗎?或許只是不敢正視罷了。正如,不是不老是自己不肯認老而已。



 張揚的情慾

 滿足於網路上的一個一個「讚!」

 讚後的暗夜女體,空虛嗎?

 問問鍵盤?是否能敲出 yes or no



 前兩天看到你們社長詩中一詞「依止」,「依止」是呀「依止」千叩萬叩求的不就是個「依止」,這詞他用得多好呀!但,我的依止呢?

 親愛的,我並非心思細密的女人,有些東東不去想它我是樂於當一輩子鴕鳥的。其實,我不孤獨,但我迷惘。我的心一直在遊蕩,另一聲音卻要求我務實,多情是文學夢之動力,沒錯吧?我好害怕自己變冷感,變無感,我害怕熱情消失,我害怕要死不活。當有天,文字無法滿足我,無法帶給我快樂時,親愛的,我該怎麼辦?

 看到這裡,親愛的你應該已經在抓狂,然後大吼說:



 是誰叫妳懺情?

 懺情只能是我。

 微霜只適合賦情。



 是呀,微霜只適合賦情,微霜若懺情就會變成矯情。

 親愛的你是大俠,你的寫作從未在意他人眼光,忖測或批評都隨人,你不可能因誰的任何文字而生氣,而在意,而修整書寫航道。你清楚知道文學是維繫生活品質的重要因子,所以你堅持自己的風格書寫,一本一本詩集「親愛的」延續再延續。這點,我好羨慕你。

 親愛的,當我閱讀完你送我的第一本書《寫給情人的一封信》後,我就深深愛上你的文字,這種書寫體是我一直想使用表達的方式,但是我害怕別人的眼光,我在意讀者的忖測。唉,說到這我已經開始忌妒你了。

 親愛的,如果我說我在《寫給情人的一封信》書裡,讀到「翁鬧」的影子,你會反對嗎?(近日讀完幾本,光復前台灣文學作品,其中我最喜歡翁鬧。)

 如同「翁鬧」一般,你書中以第一人稱「我」的觀點為敘述主體,這很利於表達個人的心理活動。《寫給情人的一封信》書中不斷大量的對「親愛的」進行傾訴,但這個「親愛的」究竟是指某人或是友人亦或是讀者,則未詳(我知道很大部分是台灣島嶼)。這種方式的書寫讓這本書帶著濃濃「後設」味道,你預設了一個讀者,與這讀者喃喃細訴。然後設想這位讀者閱讀後的反應,以鋪敘下一章節。這種書寫較著重於作者心理的描繪,人事物的情節均可模糊處理,而不規則跳躍的心理活動,讓你可以輕易地讓文字時議時敘而不致鬆散。也更容易表達你個人對島國亂象的不滿,政治、經濟、社會風氣的擔憂,以及知識份子精神上的徬徨以及無能為力挫敗感。

 親愛的,我這樣剖析你沒有理由反對吧?這種況味在《寫給百分百情人的信》一書中更見濃厚。這樣的寫法看似簡單,甚至如你所說的是一種輕鬆的偷懶,其實,非也!能使用大量的「親愛的」入文而不讓讀者生膩,這才是作者高明之處。而且,我更發現你很巧妙的把某些秘密公開的藏在書裡,這種隱匿是種巧思,讀者心知肚明卻又無法置喙。隱而不藏,藏之於鬧,讀者諸君可各取所需。我猜測,甚或有人對號入座後而沾沾自喜。確實,你那句句「親愛的」已聲聲敲扣讀者的心。

 潛移默化中,你這書寫體也影響著我,你看唄,最近我的詩若沒有「親愛的」當導引,幾乎敲不成詩句。三句不離親愛的,自己寫得快樂,就不知讀者是否反胃?ok,夜已深沉,明天還要上班,不能再繼續親愛的下去,最後敲首小詩送你,換你耽溺:



 當白雲飄過時

 我把思念釀在夕陽裏

 讓飄絮織成一件夢衣

 飛向你

 不相見,想念也是一種美麗
發佈日期: 2011-11-27 00:10:00